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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默笔法叙述上古迷思

浏览次数:      日期:2019-09-18  

  香港最快开奖现场直播那个“士精神”是多么美好,!旅美作家夏维东在写其新书《上古迷思》之前写的一直是小说,迄今著有《纽约梦幻变奏曲》《危险的爱》《黎明太遥远》《预言密码》四部长篇,《王伯之死》《界线》《解决》等多个中短篇,《上古迷思》却是一本有关历史的科普性质的书籍,它的全称是《上古迷思:三皇五帝到夏商》,是夏维东“我的五千年”系列的第一部作品。

  在动念写这个系列之前,夏维东从没想过自己能写一套“我的五千年”,虽然一直在断断续续地写小说、评论和诗歌,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“中文小说看得越来越少”,甚至“大多数小说看不到一半就不想看下去”。不过,他对历史的兴趣依然不减,“历史比小说好看多了,坏蛋和英雄好汉都躲在故纸堆里。他们一直就在那里,无论他们曾经怎样叱咤风云,现在都安静了下来”,“那些远去的人和事远比任何小说都精彩,它们只是远去,没有逝去,无论光荣或是耻辱,它们都将永远活在民族的记忆里”。

  也许,写一套带有自己史观的中国历史,就是一位旅美作家擦拭民族记忆,使其保持明亮温热的方式吧。

  作者坦言,他只想表达自己对历史的看法,或者说是对人生的认识。的确,“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”,写历史的人难以避免地会在书写中掺杂着当代的、属于作者自己的意识形态,因此“我的五千年”中的“我的”两个字已经清楚地表达了这一态度。“上古迷思”中的“迷思”二字可谓是双关之语,迷思首先是英语单词“myth”的台湾音译,在民俗学上,指的是关于人类和世界变迁的神圣故事,如今它的意思则可以引申为“一部分人信以为真,但实际上是错误的观念”。

  由于文字的缺席,可供利用的史料非常的少,有关上古尤其是三皇五帝那段漫长遥远的历史显得扑朔迷离。北京大学《儒藏》编纂与研究中心副研究员沙志利对此评价说:“这种大视野的五千年的历史非常难写。正史的三皇五帝就只有干巴巴的几千字,而且对三皇五帝的评语都是套话,很少有具体的史实,想要写这段历史往往会感到无从下笔。”

  对于为何要从三皇写起,夏维东称,他认同司马贞的观点,一部通史应该有头有尾。“我当然不会相信蛇身、牛首以及‘河图洛书’的神奇传说,所以我用调侃的方式解构了其中的神话色彩,却并未完全否定所有的传说。我特别赞同王国维先生说过的一句话,大意是传说中有史实的底蕴,史实中也有传说的影子,二者不易区分,所以对于传说与史实都要尽可能进行审慎的甄别与分析。”同时,夏维东还强调,自己绝不会改变史实,“我只是用想象把历史的碎片连起来,让它看起来是一个整体。”

  要想把上古历史的碎片连起来,的确首先要有充沛的想象力,其次还要有生动的语言。《上古迷思》的语言特点首先是幽默,字里行间充斥着调侃和讽刺的意味。比方说,夏维东如此描述神农氏的出生:“女登在某个春风沉醉的夜晚,不知道为什么独自在湖边散步,也许是从‘桑林’归来吧。如果她热爱音乐,身上可能携带一把不知道多少根弦的瑟,边走边唱。唱着唱着,女登忽然感到头顶发热,一抬头看见半空中一双黄澄澄的龙眼正色眯眯地看着她。女登吓得掉头就跑,瑟也不要了,一路跑回家。那次对视的结果便是怀上了儿子神农。”幽默的语言风格可见一斑。如此叙述,自然地又引出了作者接下来的阐述:“远古圣人们的英雄母亲的名字都留下了,而父亲却无籍可考,这从另一面证实了母系社会浪漫史的萍水相逢属性。”接着,作者还不忘“批评”一番写史书的人,说他们已经被文化熏陶了,知道“为尊者讳”,所以不好意思说华胥和女登“自桑林返,乃生伏羲、神农”。

  至于那些“一部分人信以为真,但实际上是错误的观念”,夏维东也不会放过做出纠正的尝试。比方说,写到一直被树立为“祸水”形象的妺喜,夏维东就忍不住要为她鸣不平——“天下是男人的天下,为什么丢了天下把责任推到女人头上?”他反驳皇甫谧说的“妺喜爱听丝绸撕裂之声”,认为只不过因为丝绸是当时最珍贵的衣料,所以说妺喜撕丝绸便能塑造出“祸害天下”的形象。

  沙志利坦言,刚开始读《上古迷思》的时候,他也一度认为“戏说”的成分是不是重了一点。但他后来觉得,研究历史的人不会把这本书作为参考资料,但对于历史普及来说,这本书还是很有价值。

  对于历史上种种“不可信”的东西,作者用了戏谑的方式写就。这样一来,既增强了书的可读性,也不容易误导读者,从中还能看出作者对于历史的一些基本看法。不过,中国的历史越往后写,能利用的资料也会越来越多,如此想来,夏维东的下一部《西风烈:西周》也许又会呈现出不同的面貌。(《上古迷思:三皇五帝到夏商》,[美]夏维东著,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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